6月21日,北京师范大学壹基金公益研究院正式落成。在成立仪式上最引人注目的新闻是:前民政部社会福利和慈善事业促进司司长、公益研究院院长王振耀提出,为推动公益事业发展,倡议全国的亿万富豪应该以每年捐款一百万,作为一种基本的社会责任底线。
倡议的提出,是受到了比尔·盖茨和巴菲特倡导富人在生前将财富的一半捐献给社会公益的“日落条款”的启发。王振耀提出,现在也应当是中国的比尔·盖茨、巴菲特站出来的时候。而这样的倡议在社会受到关注,却显现出一种相对复杂的心态,即公众既在赞成和呼吁慈善和公益发展的同时,也在共同怀疑这种倡议的响应程度、实现效果和实现方式。
这当然不是说,中国的亿万富豪不应该像比尔·盖茨和巴菲特那样更加热情地站出来,更不是说应当无视贡献于公益的社会责任。但对比确实很明显,当比尔·盖茨和巴菲特提出倡议的时候,社会表现出了极大的赞赏和羡慕,也在舆论中激起了很大波澜和反思。但反观后者,至少舆论中的响应却少了很多。这说明,在不同的现实语境之下,社会公益和慈善事业的发展差距,依然不是捐款数字上的简单对照。这种困难和尴尬,事实上已经在汶川、玉树地震等灾难发生后在全社会中获得更加深入的认识和严肃的讨论,而社会所爆发出的巨大的慈善热情和巨额的捐款数字则成为了这种认识和讨论的背景。
长江日报:慈善能力有没有“数字及格线”
长江日报在文章中说到:毫无疑问,中国公益和慈善事业的发展依然处于初级,尽管参照系也已经非常明确。财富应当回馈社会,但是这样的前提却十分明确,那就是需要“社会”的切实存在和自发自我的生长。没有这样的前提,即便是在灾难的冲击下,社会具备充沛的捐赠和付出的愿望,也会产生怀疑和扭曲。因为慈善表面上看是一种出钱出力的行为,但内在却体现为一种社会发育状态。只有合法的私有财产受到坚实保护,社会的各种信息充分透明,公民组织有充分的作为空间,慈善才可能从一时的感性付出到持久的理性捐赠,从“响应号召式”到“自发拓展式”。
人民网 慈善是一个双向过程
人民网也在文章中评论到:我们常常说慈善是一个双向的过程。从角色上来说,当然是指助人者和受助者,但从内容来讲,则包括作为名词的“爱”,和作为动词的“爱的能力”。这种爱的能力,不单是富豪们的财产有多少,捐助意愿能否赶超比尔·盖茨和巴菲特,更包括到达目标的能力,而非被限制于被主导、被组织的状态。从慈善的本义上来讲,在社会责任感不存在也不应存在一个所谓的“数字及格线”。如果非要论及数字,只有“社会”与慈善一起实现互动成长了,所谓的数字,才是有意义的,无论是一百万还是一个人一个月一块钱。



































